我打小就護短。 嫡姐已有七個月身孕，姐夫還在半夜逛青🏢，我聽說后，索性領了一群人去看熱鬧。 姐夫鬧得臭名遠揚，又挨了圣上的訓斥，此后便只在家陪著嫡姐和孩子。 長兄打馬球時，被一個紈绔世子挑下馬背，跌斷了腿。 那晚，我帶人把世子爺扔進了馬廄。 發狂的戰馬踩斷了他三根肋骨。 從那以后，京里便沒人敢再欺負長兄。 父親的表妹和離回來，竟要母親給她騰出主母之位，自己去做妾。 我把她和父親私通的畫像撒遍京城。 父親怕毀了官聲，只好把她逐出門，從那以后便沒再見過她。 過了三年，我忽然染上重病，眼看要💀，嫡姐卻守在門口，不許太醫進府： 「都怪她，把我和夫君鬧生分了，他連我的閨名都不肯叫了。」 兄長將續我性命的藥潑了一地： 「你做事不留余地，害得滿京城沒人肯結交我，更沒人替我引薦名師，我才會落榜！」 母親更是邊哭邊扇了我一耳光： 「孽障！你趕了表姑母，你父親就把氣撒在我身上，夜夜去睡姨娘屋子，全是你害的！」 再醒來時，長姐正在我面前哭訴，說姐夫又和青🏢女子混在了一處。 我帶著笑，勸她寬心： 「男人三妻四妾也沒什麼，只要姐夫還記得回家，長姐就別計較了。」

替謝琛擋下那一刀后的第二年，他總算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。 偏偏在我愛他最深的時候。 我卻聽見他借著酒勁，警告我的前未婚夫顧廷章。 「我能為了清窈娶一個不愛的女人，也能為了她同所有人作對。她若過得不快活，我就把她從你身邊帶走。」 清窈不是我，而是我的堂姐，也是如今記在我父母名下的嫡親姐姐。 原來謝琛同那些急著擺脫我的家人并無分別。 他們喜歡的，始終都是蘇清窈。 恰逢她與顧廷章和離，相看了不少人，沒一個合意。 我猜，謝琛一定也盼著與我和離。 于是我留給自己半年，提前把對他的感情一寸寸戒掉。

我向世子蕭承璟借三兩銀子，想去仁濟堂治一治我的寒癥。 他正忙著去長公主府聽曲，貂裘才係好，眼皮都沒抬，只從高幾上拿了個柿子扔給我。 「府裡的鹿茸丸你吃了三年，還不知足？外頭郎中一張嘴就是三兩，他們的話，難道比我的藥還金貴？」 車輪軋過積雪，片刻便沒了影。 柿子凍得梆硬。我剝開皮，咬下一小口。 澀得眼淚一下湧出來。 我攥著剩下的柿子往後院走，剛過垂花門，便讓羅媒婆攔下。 她拉了拉我，又被我冰涼的手指凍得一哆嗦，忙把手揣回袖裡。 「姑娘，我這兒有個人。性子穩當，拿衙門的俸祿，只是做的活計……聽著不大吉利。」 「做什麼的？」 「仵作。」 她大約怕我翻臉，趕緊又道：「陸仵作人長得端正，就是姑娘們忌諱他的行當，二十五了還沒娶妻。」 我問：「他屋裡燒炭嗎？」 羅媒婆先是一愣，隨即把腿一拍：「燒！驗屍房那種地方最怕陰冷，他家的火盆四季都旺。聘銀也有五兩，夠你抓多少帖藥了！」 我說：「我嫁。」 羅媒婆笑得見牙不見眼：「你等著，我這就催他備聘禮。」

新婚夜，我沒等到新郎。 等來的，是他卷著銀票跑了的訊息。 連蓋頭都沒人挑，我先成了棄婦！ 第二日我才聽說，世子心裡裝著個貌美孀婦。 婆母不肯讓那女人進門。 他索性帶走金銀，連夜出了京。 臨行還放話：💀也不娶侍郎府那個醜庶女。 可我明明生得很好看…… 七年後，他帶著妻兒灰頭土臉地回來。 靖安侯府裡，卻只剩滿院荒草。 我與婆母早已各自再嫁。 府中田莊鋪面也被我們分作兩份，成了嫁妝。 他氣勢洶洶找上門，到了門口才知道真相。 我兒子的親爹和我的新婚夫婿，哪一個他都惹不起！

班里轉來一個神棍。 我拿出攢了很久的零花錢，請他算我和青梅竹馬的姻緣。 他拍著🐻口保證：「用不了一個月，你準能遇見大桃花。」 一個月后，我等到的卻是竹馬和校花官宣。 我紅著眼找神棍退錢。 他沉默片刻，認真地說：「卦沒錯，我就是你的桃花。」 我：「？」

丈夫跟小三在山頂車震，沒開燈。 一輛夜跑的越野車把他們撞下山崖。 我趕到醫院時，手術已經結束。 我丈夫高位截癱，兩條腿都沒保住。 望著空蕩蕩的褲管，我哭到喘不上氣。 我們的家完了。 誰知肇事者當場開出高額賠償： 「這事怪我，我負責到底。」 第二天，他搬進我家，跟我一塊照料丈夫。 甚至…… 連我的床也一并照顧了。

綁匪逼我修書籌贖金時，我沒有求助未婚夫。 我讓侍女把求救信送給了他最親近的朋友。 後來，未婚夫紅著眼問我：「為何偏讓他來救你？同你定親的人明明是我！」 我也很難過，畢竟嫌我總去煩他的人，也是他。